早晨清風徐徐,倒也不覺得熱。
大約過了一個時辰,太升起,一路鋪灑著。
柳襄抬手了額上的薄汗,正值夏日,外頭的天氣很有些難熬。
正在心中計算著還有多久能到下一個歇腳地時,便聽謝蘅道:“停車。”
“吁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