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,若我想要一個明白,就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還要假意對縣令恩戴德,不可表現出半分傲骨,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貪生怕死沽名釣譽之輩,這樣我才能活下去,才能參加鄉試,只有我考到了京都,我或許才有機會找到真相。”
“劉大哥也這麼勸我,且不論如何,我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