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蘅頓了頓,又道:“再者,過幾日姚家嫁,你要盡快取得的信任,拿到請帖,期間免不得要周旋幾番,不得要戴首飾,一方富商的未婚妻豈能寒酸?”
“且,姚家既然牽扯進貪污,那自然是財,我們若不財,他們如何上鉤?”
謝蘅解釋了一長串,柳襄只聽見了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