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襄一震,緩緩放下托腮的手,坐直子,好半晌才確認自己沒聽錯,震驚道:“他……不是玉明淮?!”
謝蘅:“嗯,我說過,真正的玉明淮不在境。”
柳襄角蠕半晌,才試圖去理清頭緒:“可他有玉家方印,且方才見他過來時架勢十足,半點也不見心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