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紙上的墨快干了,他都仍沒有下筆。
謝蘅將這一切收眼底,無聲地轉頭看向窗外景。
外頭太熱了,土地因干涸起了些裂痕,樹上知了聲也不斷,怎麼看都算不上好景,但卻充滿著生機。
謝蘅視線微轉,不遠的樹蔭下,柳襄宋長策喬祐年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