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還是悉的聲音,卻是久違的語氣,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。
謝蘅難掩激,卻又不敢相信,怔愣在原地良久都沒能發出聲音。
直到耳邊再次傳來堪稱溫的聲音:“夫君。”
失去記憶的柳襄不會這麼喚他。
饒是再不敢置信,謝蘅也很確定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