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聽誰說的?
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!
你不能……”
“夠了!
陳念可,我本來是想給我們之間留點麵的,但你非要破那一層遮布,現在你滿意了?”
段屹驍的語氣像是冰封千裏的湖麵,沒有一波瀾,“我以後不會再來了,到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