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陸從知不茍言笑地問了三個字。
他的表沒怎麽變,依舊如黑夜流水般清冷沉靜。
齊琬琰有些琢磨不他的心思,他這是真的不在意,還是在忍?
但是這個話題已經挑起來了,必然要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,就算隻是在陸從知心裏灑下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