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然好笑得看向他,“我是第三者那你是什麼?”
大家都是第三者,他在高傲什麼?
裴景拿著茶起,不冷不熱道:“你想怎麼得到宋宴都可以,前提是別傷害,你也知道,我脾氣一直都不好。”
“我不傷害,他們就會永遠在一起,這就是你想看到的?”程思然真覺得裴景很裝,“你也在從中作梗,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