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然期待的看向宋宴,和宋宴也在一起好幾年了,很早之前就想過嫁給他,可他每次都很敷衍,沒有辦法,只能時不時向宋父宋母吐吐苦水,但知道分寸,不會說得太明顯,都又能保證他們可以聽明白。
宋宴淡淡道:“現在太早了,過幾年再說吧。”
程思然心里微涼,收回目,安靜吃飯。
宋父宋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