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必要了…
每一次的解釋都好累,好辛苦,既然他不信,那就算了,反正…該說的不也都說過了麼…
裴景靜靜地看著他,只是偶爾眨一下眼,注意到他的目后轉了臉過去。
這時候心里在想誰?
不管是誰,他都一定想和自己分開。
從以前到現在,從結婚后的每一天,都想著離開自己,離開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