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兩個人都有些失了克制。
家里沒人,徐教授和琴姨報了個旅游團去三亞玩,而徐行恪則被公派出差,去往河北一月。
酒和快一起上涌,九月天,沈清央瑩白的皮上浸滿了汗,齒間的低斷斷續續。
徐行知吻漉漉的睫,用手指撬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