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嗎?”裴亦趴在吧臺上問,“要不要再來一杯。”
“好喝。”沈清央點點頭,又搖搖頭, 形不穩地從高腳椅上下來,“不了, 你這兒衛生間在哪里?”
“哪兒的木門。”裴亦抬下指路。
打開水龍頭,沈清央扶著洗手臺彎腰嘔吐,手指探進去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