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懷京手掌牢牢地鎖住的腰,將困在他前,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這是你的敏點啊……”
姜南音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燙化了,又又窘,聲音地罵道:“流氓……”
孟懷京倒也不生氣,鼻腔里泄出一慵懶的“嗯”,語調懶散: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