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音黑睫羽了,輕聲道:“我沒有傷,但我最重要的人傷了。”
頓了頓,問道:“但如果那把剪刀刺歪了呢?您要見我就不是在這里,而是醫院了。”
林媛覺得說話一如既往地不留面,咬牙,想到剛剛去看姜惜,整個人瑟著藏在角落里,面慘白,眼睛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