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得極為狂妄,但他這幅意氣風發的樣子更讓人小鹿撞。
姜南音輕輕撓了一下他的腰窩,聲氣地揶揄道:“真自。”
吃過飯,姜南音就盯著孟懷京清潔了手,仔仔細細地抹了祛疤痕的藥膏。
他的手傷口恢復得很好,就是掌心有一條紅痕,在他冷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