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傳來腳步聲,白祎祎眼眸又恢復無神狀態。
凌澈回到床邊,看著病床上的人,“已經讓人去給你買咖啡了,一會兒就來。”
白祎祎的雙眸盯著天花板,甜甜一笑,“阿澈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除了你,已經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。”
白祎祎說著,聲音就哽咽了,“我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