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的眼神掃過去,白祎祎白皙的手臂上好幾塊紅印子,看上去燙得還不輕。
“凌太太的脾氣您也知道,白小姐在面前就只有委屈的份,哪有本事給凌太太找委屈。”
“好了秋姨。”
白祎祎拉下袖子阻止葛秋的話,“如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生我和阿澈的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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