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祎祎如置寒窖,刺痛到無法睜開的雙目一直在流淚。
瘦骨嶙峋的手指抓著椅的邊緣,耳邊反復響起男人剛才冷漠又譏諷的話語。
這就是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,這就是費盡心思想得到的男人。
到頭來,竟然被他這樣對待,連個痛快的死都不給,偏偏要把這副破爛不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