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立馬接通,凌澈驟然從真皮椅上站起來,聲音冷得嚇人,“你什麼意思?”
電話那頭,傳來凌修德冷冷的笑聲,“照片看到了?”
就在一分鐘前,他給凌澈的手機里發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形纖瘦的人被綁著雙手吊在橋港邊的半空中,垂著頭也能看見面極其蒼白,仿佛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