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聽著眉頭越陷越深,他開窩在他上睡覺的小白貓,從茶幾的煙盒里拿了一煙點上。
他早就猜測到莊策的慈善機構不簡單,一定是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易,但他沒想到居然做得這麼大這麼黑。能在華國警察的眼皮底下設置慈善機構,進行人口倒賣。
“易鏈呢?”他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