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淵坐在原地,并不作聲,只低頭喝酒。
一杯接一杯。
季城終于發現他的不對勁,手去奪過他手里的酒杯,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頓了頓。
他恍然,“因為沈瀟瀟?”
厲行淵將子往后靠了靠,眼眸微瞇,嗓音沙啞,“季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