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上那麼多人,霍先生為什麼老盯著別人的妻子?”
厲行淵的話很輕,目冷冽駭人,語氣刻意加重了妻子二字。
兩人對峙的氣勢,一即發。
霍時聿挑眉淡淡的笑了笑,像是本不在意厲行淵的話。
“是啊,世上那麼多人,厲總又何必為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