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隔著屏幕,喬書也能到,男人此刻的心應該是很不好,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糟糕的。
他想掛斷電話,可老板沒開口,他怎麼敢啊?
厲行淵抬頭看向沈家老宅里亮燈的房間,勾起薄,自嘲地低笑道,“喬書,你說我是不是活該?
原本我什麼都有的,現在,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