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秋看沈瀟瀟呆滯的神,有些不滿,“在想什麼呢?
想得那麼出神,我們說話,也不見你,不大聲你,你就沒聽見?”
“沒有,就是有些累,就沒注意。”
沈瀟瀟笑道。
冷清秋倒是沒有和計較,“那你準備第二站在滬市的畫展結束,就回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