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淵代了幾句后,掛斷電話,并沒有回側臥,而是輕手輕腳推開了主臥的門,昏暗的燈下,床上的人蜷一團,已經睡了,臉上的淚已經干了。
他微微蹙眉,折返回浴室拿了巾出來,細細地拭去臉上的淚痕,坐在床沿,看著安靜的睡臉,讓人莫名的心安。
看了好一會兒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