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瀟瀟死死抓著被子,指骨泛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眼尾微微有些泛紅。
厲行淵傷的手還是有些不方便,雖然拆了石膏,但還是包裹著厚厚的紗布,可見沈瀟瀟這樣,他也顧不得許多,單手將沈瀟瀟抱起來,讓坐在自己上。
他低頭,薄吻了吻的發,放低了嗓音,“是不是做噩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