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淵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。
黎婉華拉開厚重的窗簾,讓照了進來,鋪了一地的金。
厲行淵下意識皺眉,緩緩睜開眼睛,看頭頂上白的天花板,側頭看了看,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到從窗邊走過來的黎婉華,“瀟瀟呢?
在哪里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