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上。
沈繁星睜開眼睛,意識還沒有恢復過來,只覺得渾酸痛得厲害,仿佛被車重重地碾過一般,了子,眉心擰。
窗簾被拉上的,沒有一點兒亮,只有昏黃的壁燈出淡淡的暈。
意識回籠,腦海中想起昨晚的事,不覺得臉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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