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暖坐下,將寬大的眼鏡隨意扔在桌面上,點了一杯果,喝了一口,才看向商母,“商伯母,是墨桓讓你來的嗎?”
并不是很舒服,所以也不想和商母繞圈子,直接開口詢問。
“不是。”
商母搖頭。
“那你找我是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