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兒子對我造了傷害,我沒讓他賠償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“送他進去蹲幾天不過分吧?”
景淮之骨節分明的手推了下鏡框,慢條斯理說著令夏玉珍瞠目結舌的話。
“還是說您替他還、錢?”
男人懶散的嗓音摻了幾分沙啞。
竹梨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