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梨茫然地睜大眼睛,慢吞吞從沙發上挪走。
還是別去招惹他了吧,每次都討不到好還要把自己賠上。
“我是說您...”
對上他幽深的黑眸,改了口:“你可真細心,什麽都不忘帶。”
景淮之不在意是否在挖苦他,全當在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