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寧眸一收,學著厲叁卿的中渾厚嗓音道:“是我,我來接你出去。”
邊說邊開始倒騰那個地牢的鐵門。
當然,隻是做做樣子。
地牢裏那個什麽也看不見的老人聽到這話激得鼻子一酸,哽咽出聲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。”
“當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