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寧臉漲紅,“可是你剛才已經滿足過了……我是學過醫的人,聽我的沒錯,而且男人不能太縱,會傷。”
“縱?”
厲閻霆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,他剛才隻跟做了一次而已。
雖然這一次的時間比較久,比得過以前的三四次。
但想到之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