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七點。
盛晚寧穿著薄薄的白吊帶睡,走到窗邊。
“颯颯颯——”
伴著清脆的聲響,窗簾被纖白的手指拉開。
第一縷晨輝掠過盛晚寧的臉頰,灑在後不遠那床優雅而輕薄的真被上。
到線人,睡夢中的男人眼皮輕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