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怕裴雲暎?”
桌上風吹的醫籍卷冊被收好放在一邊,苗良方把柺杖靠在牆頭,扶著桌沿坐了下來。
陸曈等著他開口。
許久,苗良方鼻子,忸怩地開口,“其實吧,這件事說起來,也是好多年前的舊帳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參加太醫局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