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曈到了宿院時,天已然暗了下來。
白日裡在醫院整理記名,一呆就是半日。
後半日又被醫使常進帶著眾人在廳裡講學,通知奉事宜。
等眾人散去時,已是黃昏。
引路的在藥園門口為指了路就離開了,陸曈帶著醫箱和行囊往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