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寂靜。
時候不早,醫院中各宿院燈早已熄燈,濃墨似的長空中只有零星幾點微星,最中間那晴月卻格外皎潔,把醫院堂前小院裡的楊柳照出一層冷薄瑩。
林丹青倒水去了,陸曈已梳洗過,走到屋中長桌前坐了下來。
醫院的宿院比南藥房的宿院好得多,雖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