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晚了。
馬車下了山,行駛的路便平穩了許多。
經過方才戚家施粥的粥棚後,陸曈便沉默起來,一路上一言不發,裴雲暎也沒再開口。
二人這般靜靜坐著,不知不覺,西街已近在眼前。
已是夜裡,一條街的鋪面都已關門,靜悄悄的沒幾個行人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