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蘇南的冬日很冷。
同北地不同,南地的冷泛著溼,像細細的針刺穿骨髓,冷氣直往心裡鑽。
癘所的人總是擁著溼的被褥,睡在冷的土地,木然聽著門外風聲,一夜又一夜,等第二日過去,許多人再不會醒來。
不久,刑場就會燃起灰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