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個屁!”姑娘急了,“那是一個疤嗎?橫七豎八,新的舊的,渾上下到都是,像是刀割的,像是皮帶的,又像是煙頭燙的,哎我分不清,你不知道多嚇人……”
“臥槽,這麼嚴重?要不要報警啊?”
“不用,說都是從前……”
后面的聲音得更低,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