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文往常都會立刻站起來迎接,然而今天,卻只是坐著,掀眼瞥了眼傅應呈,手指著自己的額頭。
傅應呈面如常地在他對面落座,語氣平靜:“有什麼話,當我面說。”
好像撕開一個宣泄的口,加文立刻控訴:“我昨晚聽說了你父親的所作所為,間接導致數百人延誤治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