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姨還在賣力往碗里夾菜,孩的手掌蓋在碗口,擺了擺手:“吃不下了江姨……真的。”
江姨這才意識到自己夾得太多了,趕道:“吃不下就不吃,沒事,剩在碗里就好了,是我做得太多了。”
年和朋友談的聲音隔著一堵墻約約傳來,餐桌上只剩下兩人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