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凡靈睡得越來越遲,即便在飯桌上也心不在焉,一直想著題目或是課文,晚上非要傅應呈強制把房間的燈熄了,才肯去睡覺。
六月初,這種不安的緒更為明顯。
直到又一次草草吃了幾口,就下桌說吃好了,傅應呈放下筷子,蹙眉抬頭:“你等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