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凡靈只覺得天翻地覆,好像只是一瞬間,就被在了的床鋪里。
熾熱急切的吻從瓣一路往下,耳垂,耳,側頸,鎖骨,再往下。
仿佛燎著的火焰,燒得神經突突地跳,有種難捱的愉悅,又讓人本能地迎合。
意識被拖進意迷的最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