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青掛了電話后,辦公室里一時陷了死寂。
安靜的無力像是麻麻啃噬人骨頭的蟻群。
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一不,只是垂著眼看著黑屏的手機,甚至仿佛沒有呼吸,只是一尊冰塑的雕像。
過了幾分鐘,他忽然低聲問:“下雨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