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清晨的一縷灑進房間里,檐下有清脆的鳥鳴聲,辛月影稍稍挪了挪眼,移目看向沈清起那邊。
他正給打著扇。
大概是怕著急上火,臉旁邊放著塊冰,冰已經化了一半。
他也一夜未眠,眼里凝著,兩個人的視線對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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