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以唯有自己能聽得見的聲音自言自語:
“不就是比誰更爛,比誰更惡麼?這還不容易麼?這簡直易如反掌!”
他垂眼著自己因得激而略有些發抖的手:
“沈大哥,這就是你用滿的傷,用一腔的,用生命守護了一輩子的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