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淮瞇著眼,冷笑:“他肯替陸文道做事,滅了大漠人,頂著逃犯的名,還敢以犯險,一定是為錢所困,這小子應是家了,有家人得養活。”
楊如不不的笑了笑:“若是家了,那豈不是正好可以他家人為脅。若這小子肯為您所用便罷了,若不肯為您所用,咱們也有他的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