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抖而小心的著的頭,輕聲問:“脖子疼麼?傷好些了麼?怎麼帶著這個?讓我看看,你都傷在哪了,頭疼不疼?啊?”
“好多了。”哭著,話也沒有邏輯:“我腦袋還頂著這個白網網,誰愿意在這時候跟你相認啊......我......我媽總是罵我.......說我賠錢貨.